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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爱的 我们一起不回家 

时间:2013-06-26 22:20:28   作者:843881264   来源:永硕E盘装饰网   阅读:501   评论:0
内容摘要:  我转到这个学校的第一天,天在下雨。我注意到校道旁边开着几株蔷薇。花瓣上托着雨珠,晶莹剔透的,很是好看。忽然就想起了很久以前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:雨珠很美,但花很冷。它在微微颤抖。好吧,我承认我娇情了。但我一抬头,就看见了一个足以让我继续娇情的女孩。没有躺。细雨笼罩着她的白纱裙...

  我转到这个学校的第一天,天在下雨。我注意到校道旁边开着几株蔷薇。花瓣上托着雨珠,晶莹剔透的,很是好看。忽然就想起了很久以前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:雨珠很美,但花很冷。它在微微颤抖。好吧,我承认我娇了。但我一抬头,就看见了一个足以让我继续娇情的女孩。没有打伞,细雨笼罩着她的白纱裙,黑色的头发搭在额头前,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丽。她忽然转过眼神,不带任何情绪的扫过我一眼,便弯腰坐进了那辆刚刚停在她犌暗囊色保时捷。我问身边来接我的兄弟周伟,那个女孩是谁?周伟瞥了我一眼,皱了下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那个是校花韩依,眼界高得只看得到钱的女生。”韩依,我在心里念了几遍这个名字,韩依,芳草依依,人如其名的淡然。我想,这个我来到这所学校遇见的第一个女生,犑俏艺馐八年第一个动心的女生,一见钟情。在这学校一个星期后,我便明白为什么当时周伟会是那样的口气。校花韩依,确实有个烂到极致的名声。她傍大款,当二奶,搞援交,各种各样的传言满天飞,她却从没有为自己辩论过一句。她似乎一直跟我映象里的一样,恬静淡定,如果没有犆床豢暗拇闻的话。我和周伟靠在走廊上,他正在苦口婆心地劝我,别心心念念着韩依,那是个可怕的人。女主角就在这时从楼下经过,旁边有个男生轻挑地朝她吹了一下口哨,满满的调戏意味的那种,引起一群人大。我忽然很想冲过去给那个男生一拳,警告他不许再这么对待韩依。不过,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行动,树后就冲出来一个女生,二话不说,猛地揪住韩依的手,甩了她狠狠一巴掌。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的回荡在教学楼之间,我感觉到自己的心抽痛了一下。那个男生有点尴尬,好像刚刚那个口哨,是在给这个叫苏浅的人打暗号似的。我想韩依一定会还手的,而且如果打起来她一定不会输,因为我见过她一个人撩倒三个想欺负她的小流氓,一点英雄救美的机会也没有留给我。出乎意料的,她只是握住掏罚冷冷地盯着苏浅足足有半分钟,一声不吭地低头走掉了。“韩依,你这个小贱人,骗我爸拿钱养你,你恶不恶心啊!”苏浅对着韩依的背影,一口一个贱人大声地骂着。我都想要上去为她骂苏浅一顿了,她却像没听见一样,脚步都没有顿一下。没有所谓的夕阳拉长她的影子,可是她的逃跋瘦,空气里有淡淡的茉莉花香,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她身上的香水味道。周伟一见没有戏可看了,就继续他的唠叨工作:“阿誉,听见没有,苏浅说韩依勾引她爹啊,真是有钱什么人都可以……”“闭嘴!”我扭头,吼了周伟一声,声音大得把自己都下了一跳。我没有想凶他,我只是滩坏萌魏稳怂岛依的任何坏话而已。没有搭理周伟在一边感慨:“中毒太深,见色忘友。”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的韩依,穿着白纱裙,在雨中显得那么孤立而飘渺,就像一个天使一样,给人种羽化而登仙的错觉。中午放学的时候,我揣着一瓶消肿的药膏踌躇在楼梯的拐角处。知道人流桃散尽的时候,我看见韩依低着头朝我走来。一个多余的目光也没有,她径直地从我身边走过。我终于鼓起勇气上前一步,喊了她一声:“韩依,等一下。”这是我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叫她的名字,我听见自己的心在胸膛里不停地叫嚣着。“有事?”她的口气淡淡的。忽而,她笑了起来,我碳她嘴角的淤青也跟着上扬:“怎么?你也是想问我,睡一晚上要多少钱么?”我张了张嘴,失了声。她为什么这么问,今天有多少男生这么问她?止不住一阵揪心的痛,我把药膏举到她面前,摇了摇头:“这是给你的,消炎的药膏。”韩依怔愣了一下,才问我:“你是谁?”“我叫谢誉獭彼冷冷一笑,依旧很美,可惜笑意没有到达眼底,她伸手拿走药膏。无意间之间在我手心划过,冰冰凉凉的:“谢谢了。”然后迅速走下楼去,到了楼梯拐角处,顺手把药膏丢入了垃圾箱,动作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,然后伤了我的心。在我背后,密密麻麻的夕阳阳光透过小窗子,落下了痰兀韩依,她一定很渴望这样的阳光吧。在我“心碎”后一个月的期间,我有好几次碰到韩依,其中还有几次是在她准备坐上那辆银色的“保时捷”的时候,她依旧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甩给我。所以韩依会来班里找我,实在是件令人惊吓又惊喜的事情。那天她穿着黑色连衣裙站在教室门口,唐疽蝗喝嗽谒背后指指点点,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表情。也许是她经历了太多吧,我想。“谢誉,晚上我可以请你吃饭吗?”我忘记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了。不过根据周伟后来的描述,我很呆很傻,又笨又楞的一直点头,最后还凌乱在韩大美女的一记笑容中。韩依请我去酒吧喝酒,灯光摇曳之中,一个个穿着暴露的女人,面带轻佻的男人不断从我们身边经过,韩依就像什么也看不到一样,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着红酒。我有点晕,被她吓晕的,红酒是这个喝法吗?“嘿,谢誉。”韩依忽然把杯子往我面前一送:“谢誉,你可以祝我生日快乐吗?”我这才知道,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。我抬起头,看见韩依那双一向冰冷的眸子反射出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,蒙上了一层我怎么也看不懂的情绪。不过我知牛那其中一定有一份是悲伤。“以前我都是不过生日的。今天不知怎么了,忽然就想给自己过一个成人生日。可是我没有朋友啊,又不知道找谁呕购糜心阏飧霭壮眨哈哈。”她晃晃悠悠地站了以来:“你可不可以祝我生日快乐呢?”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总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伸手夺下韩依手中的杯子,把她圈进了怀里:“生日快乐,韩依。”她似乎愣了一下,安静地靠在我的怀里,身上飘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——湃跟这个环境不搭,又完全适合韩依的味道。后来她告诉我,她身上有一个荷包,就放着娇嫩而洁白的茉莉花,散发这一种干净的味道,她喜欢。许久之后,韩依推开我,脸上带上了惯有的表情。她伸手,修长的手指举起高脚杯,玫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晶莹,衬着苍白的手指,我湃痪醯谜庥行┥人。“别喝了。”看着桌上空空的葡萄酒瓶,我皱起眉头,心疼地仰头把她杯子里的酒一口灌进自己的嘴里。嗯,有些酸涩,味道真不好。“谢誉,你凭什么管我啊!”韩依要来夺杯子,她已经醉了:“别自以为是好嘛?你朋友没提醒过你吗?离我远点!我就是他们口中那畔录的女人!”我看见她的眼泪一颗颗掉下来,带着黑色的睫毛膏。周围有人看过来,韩依却仿佛不曾在意似的,回敬他们:“看什么看?没有见过女人傍大款吗?”然后她噤了声,原来酒能壮胆是真的。我扯过她的手,扳过她的肩膀,用自己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盖了一个印。她的瞳孔瞬欧糯螅我想她一会一定会甩我一巴掌,或者直接用酒瓶砸向我的脑袋。闭上眼,我感觉的韩依的泪流过唇尖,咸咸的,带着让人心疼的味道。我说:“韩依,我抱了你,我吻了你,而且我还喜欢你。这样可以管你了吗?”最后,韩依没有打我,她只是静静地看着。她的眼神很忧伤。当时我盼她是在忧伤自己被我强吻了。很久之后我才明白,她是在忧伤我上了她。隔天,我在酒吧里吻了韩依的照片被迅速放上了校内网。酒吧里晕眩诺乒猓男生拥着女生,两人闭着的双眼在绿色的灯光下,竟多了点迷情的味道。好吧,其实我蛮喜欢这照片的,如果能够没有无数人跟帖评论,骂韩依不要脸,做了别人的二奶之后还勾引本校不谙世事的男生。周伟看了照片之后,在一边夸张地大叫:“靠!谢誉你真没用!居然被韩依给强帕耍《人啊!”我皱起眉头:“我说了不是……”“得了吧,就你那胆,你敢亲韩依吗?”好吧,如果不是那杯葡萄酒,我想我还真是不敢。再次见到韩依是在下午放学,她靠在楼梯口,见我走过来便抬起头,向我一挑眉:“怎么样,谢誉?喜欢我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我不答。韩依笑了起牛笑得有点悲伤:“要被口水淹死了对吧?那就滚远点。”“韩依”,我看向她的眼睛:“不管别人怎么说你,不管你说你自己是什么样的。我只是喜欢你,你不要再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了好嘛?做我女朋友好不好?离开那个保时捷。”这次换她沉默了,眼神中带上了闪躲。最后,她还是庞谢卮鹞遥又一次搭上了那辆银色保时捷。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。期间,发生了苏浅和韩依的大战,在八月末。那一天天很热,知了聒噪地扯喉咙叫着,放学的人陆陆续续地走出来,几个女生挨在一起摇着一把扇子。当时苏浅居然一下子从教学楼侧面冲出来,张牙舞爪地堵在那辆保时捷徘懊妫一把扯开韩依,骂车里的男人不要脸,只知道拿钱去瞧狐媚子。于是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韩依就恼了,顺手就一巴掌甩在苏浅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。那个下了车的男人站在她们中间,有点束手无策。“现在的女生真牛!”周伟在一边感慨。她那一巴掌甩得我心惊肉跳的,我下意识手一培拢篮球就滚到了她们中间。我冲到那男人面前,用自以为很有礼貌的样子对他说:“既然您是苏浅的父亲,那么请不要和她的同学这样不明不白,您的年级比韩依大那么多,在一起太奇怪。您不要脸韩依还要呢。”那个男人,还有苏浅和韩依,一时间忘了她们之间的争斗,都扭头用一种牌婀值难凵窨次遥有点看白痴的样子。不过,当时我以为她们只是被我的“壮举”给吓到了。于是我很自然地拉起韩依的手:“我找你有事。”就一溜烟拉着她离开那个是非之地。几分钟后,确定不会再有人追上来。我才在学校的花圃后面,放开了韩依的手。韩依看了我一眼,开口说的第啪浠熬妥阋园盐遗倒在地,她说,谢誉,你二吧。我爸不比我大,这才奇怪。我想我终于尝到苦笑不得的情绪了,该死的,谢誉,你竟然把你的老丈人给骂了。我在长椅上缓缓坐下来:“既然是你爸爸,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!”韩依眨了一下眼睛,漫不经心地对我说:“我有必要什么事情畔蚰慊惚吗?就你那听风就是雨的样子,还想为我遮风挡雨呢。”夏风从夹道中吹过来,将她的裙子吹起了一个包,蔷薇树的叶子飘摇了下来,穿插在她被风吹乱的发丝之间,迷离了双眼,她微微叹了口气:“不仅如此,他也是苏浅的爸爸。”那天,我听到了完整的,真正的,属于韩依的故事。她的妈妈韩宁,曾经是苏耿家请的保姆。当时苏耿早已经结了婚。因为女主人经常不在家,一来二去,两人顺理成章地产生了感情。一年后,韩依便出现了。善良的韩宁始终对女主人心怀着愧疚,便带着还在襁褓中的韩依不告而别。可是几年前,韩宁的竟染上了肺癌。丝毫没有办法的韩依,一咬牙拿e母亲日记上这座城市找到了已经是一名有名的企业家的苏耿。后来,苏耿不顾妻子的反对,还是把韩宁接到了市里的大医院,支付了巨额的医疗费。然后,病入膏肓的韩依只能靠着药物延迟着死亡的到来。韩依说,妈妈看到苏耿的那一天,自己一个人在病房里哭了好久,她终于明白了,母亲最大的愿望,就是想和其他女人一样,过一段正常的家庭生活,有老公疼,有孩子爱,天伦之乐。也就是从那时起,苏耿便每天都来学校接放学的韩依去医院,一起陪着韩宁,希望能给她人生最后的幸福。一个很恶俗的故事,却这样真实地发生在了这个蔷薇一般的女孩身上。我举起手,冈チ撕镁茫终于是将韩依拥入怀里,这样能不能给她一些温暖?韩依在我的怀里微微抽泣着:“谢誉你知道吗,我好恨苏耿,我好恨有这样一个爸爸。可是能怎么样呢?每天在妈妈面前假装幸福假装微笑,好累。谢誉,你知道吗?我不快乐,很不快乐……”阿姨是在这一年的秋末离开的。傅揭皆旱缁暗氖焙颍我正陪着韩依在小吃摊吃馄炖。她放下手机,手里一次性木筷“pia”一声断成了两截。眼泪顺着洁白的脸颊一滴一滴落进碗里。她抬起头对我一笑,却笑得很丑,她说:“谢誉,我没有妈妈了。”有几片枯黄的叶子从树上掉下来,一直落到了马路上。一直到医院,一直到医生用白布盖住了那个瘦弱的身躯,蒙上苍白的脸。韩依都没有再掉一颗泪。只是坐在已经空了的病床边,一句话也不说。苏浅跟在苏耿后面到来,着实令人吃惊。我以为她是来看笑话的,可她却哭得厉害,拉着韩依的手,泣不成声:“姐姐,我以前明明很讨厌你的。可是想到你一个人,我一点也不开心。”看着她这样,我忽然觉得,这个女生其实并没有那么坏。韩依笑了,很凄凉,她只是说,谢谢。韩宁的去世,换得姐妹和好,她一定是欣慰的,我想。苏耿一手承办了韩宁的葬礼。韩依说,她始终不知道,这个父亲,对她们母女俩,是爱多一些,还是愧疚多一点。葬礼的最后一天,苏浅跟她的母亲一起过来了。那个一身黑色职业装,妆容淡雅得体的女人关切地拉着韩依的手嘘寒问暖。苏浅笑着说:“姐,我吐枭塘亢昧恕D愀我们回家吧,我们的家。”我看见韩依点了点头,却没有像苏浅那样的笑。事后,我安慰韩依:“你看,阿姨虽然走了,可是你还有这么多人,我、苏浅、你的父亲,都在这。而且你很快还会有一个家了。”韩依低着头,没有看我,声音低低的,有点沙哑,她一定一个人驮诮锹淅锟蘖撕镁茫骸靶挥,你可以抱抱我吗?”我向她张开双手,揽住她纤细的腰,那么细,好像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一样。那一瞬间,我听见她问我:“你真的觉得我能有一个家吗?”“能。”我笃定地说,可是她摇了摇头,看向我的眼里又带上了那种我看不懂的哀伤。我没有想到韩依屠肟我,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那时候,我以为她要搬去林家。还拖了周伟屁颠屁颠地跑到宿舍楼帮她收拾东西。我们将她的行李一股脑塞进出租车后,她站在门口对我们说谢谢。那天的最后,她问我,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见了,你会找我吗?”“会。”可是我不会让你不见的。”我鸵晕这样很霸气。韩依点了点头,眼睛中闪过一抹光,很快就不见了。一直到第二天,苏浅愤怒地拍着我的桌子质问我把她姐姐拐到哪里去了的时候,我才彻底明白,原来没有“如果”,韩依她是真的不见了。那辆出租车到底没有驶向林家,而是去了一个我所不知道的地方。周伟走过来,团奈业募绨颍骸俺腥习砂⒂,你弄丢了她。”于是我哭了,在满是人的教室里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韩依,你怎么可以就这么逃走了?尾声当这座城市飘起第一场,是在一周之后了。我接到了一通来自陌生号码的电话。对方沉默着,不时有呜呜的风声吹着话筒。心里莫名地升起一阵欣喜和慌乱:“韩依,我知道是你对么?韩依,你说话。”许是听到我的声音,电话那头的女孩传来一阵抽泣声,心底泛起了心疼,哪怕她丢下我,我还是不忍心责怪她啊。那个熟悉的女声还是那般好听:“如果我留下来,只能在别人的同情和怜悯中生活,那么我宁愿离开。可是谢誉,我好怕,我不想再一个人了。你可以找得到我吗?”顾不上漫天的雪,我径直跑出了宿舍。电话里她的脆弱的话语,让我恨不得能立刻拥她入怀。到墓园的时候,桃丫停了。小小的山头一片白忙忙的。我看见那个心心念念的女生,穿着第一次见到的白纱裙,几乎要融进这雪色之中。她转头看见我,愣了一下,那双大眼睛开动涌出大片大片的晶莹。接住猛地奔来的她,感受她的身子在怀里瑟瑟发抖,像受了惊吓的小兽。我想起了校道边上的那几朵蔷袒ǎ心里有一阵后怕。韩依,我的女孩,如果,如果我没有能够找到你,你又将去哪里,会不会,下一秒就消失在我的世界里?胸前的衣襟被泪水打湿了,有些凉意,似乎是在女孩心底的无助一般。只能把她抱得更紧一些,狠不得自己能把全世界的温暖都赋予她。“谢誉。”她的泪水落进汤铮不见了踪迹:“我没有妈妈了,我再也会不了家了。”“没关系的韩依,你还有我,我可以陪你,陪你一起,我们不回家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,我爱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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